电影天堂网 | 画面美到让人忘了看剧情,这部片的摄影才是真正主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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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电影,你看完之后完全不记得主角到底在找什么东西,但你记得他站在那片雾气里,肩膀被逆光切出一道金边。我说的就是那种片子。你看完第一遍,脑子里全是画面,剧情?剧情是啥来着?不重要了。真的不重要。
最近又重刷了一部我私心认定的“摄影碾压一切”的作品,刷完之后我坐在沙发上愣了大概有十分钟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片子的摄影师应该被供起来。我不是在夸张,我是认真的。你见过那种电影吗?就是每一帧都能截下来当壁纸,你甚至想按暂停键慢慢舔屏的那种。我刷这部片子的时候暂停了至少二十次,我家那位路过还以为我在看摄影教学视频。
先别急着聊剧情,我们先聊聊光
我跟你讲,这部片子对光的处理简直到了变态的程度。不是那种“哇好漂亮”的漂亮,是那种让你觉得光本身在演戏的漂亮。自然光、人造光、反射光,每一种都像是被精心调教过的,服服帖帖地服务于画面。有一场戏是黄昏时分拍的,整个天空从橘红渐变到靛蓝,人物就站在那个渐变的中间,脸上的阴影柔和得像丝绸。
我当时就想,这摄影师是不是跟太阳商量好了?
而且你注意看它处理暗部的方式,不是简单地把暗的地方提亮或者压死,而是让暗部有层次、有呼吸感。黑色的地方你能看出细节,但又不失深邃。这种分寸感,说实话,我在很多所谓大制作里都看不到。很多片子要么暗部死黑一片啥也看不见,要么提亮到发灰,一看就是后期硬拉回来的。这部片子不是,它的暗部像是天生就该长那样。
我后来查了一下,摄影指导是跟导演合作过好几次的老搭档了,两个人对画面的理解几乎是同步的。难怪。这种东西真不是随便找个技术好的人就能搞定的,得有默契,得知道对方脑子里那个画面长什么样。
那些让我暂停截图停不下来的构图
构图这块我必须单独拎出来说。因为真的太讲究了。
你看它用对称的时候,不是那种死板的、教科书式的对称,而是在对称里藏一点不对称的小心思。比如画面左边多出来一根树枝,或者右边的人物稍微偏了一点位置。就那么一点点偏差,整个画面就活了。你说这是巧合?我不信。这绝对是算过的。
还有它用负空间的方式。大片大片的留白,人物被挤到画面的角落里,但你一点都不觉得空。那种空旷感本身就是叙事的一部分。人物在画面里的位置,就是他在这段关系里的位置,就是他在这段旅程里的位置。你不用听台词,光看构图就知道这个人现在是什么状态。
这才叫用画面讲故事。
我记得有个影评人说过一句话,大概意思是“好的摄影不是让你注意到摄影本身,而是让你通过画面进入故事”。但这部片子是个例外。它的摄影好到你没法不注意,好到摄影本身就成了故事的一部分。你甚至可以说,这部片子的真正主角不是任何一个角色,是镜头本身。
我在电影天堂上翻这部片子评论区的时候,发现好多人跟我有同感。有个网友说他看到一半忘了剧情在讲什么,因为完全被画面吸进去了。底下好多人回复“我也是”。你看,不是我一个人这样。
色彩这件事,它玩得比谁都野
聊完光聊构图,色彩不能不提。这部片子的调色风格我愿称之为“克制中的疯狂”。整体色调偏冷,但在关键的情绪节点会突然给你来一抹暖色。不是那种大红大绿的粗暴对比,是很微妙的、几乎要仔细看才能察觉的色彩偏移。
比如有一场戏,整个画面都是灰蓝色的调子,但人物手里握着的那个东西是暖橘色的。就那么一小块暖色,在整个冷调画面里像一团火。你眼睛会不自觉地被它吸过去。然后你就明白了,这个东西对人物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不用一句台词。一个颜色就够了。
“色彩是最直接的情绪语言,观众可能说不出来为什么,但他们的身体会先做出反应。”——这话是我之前听一个做调色的朋友说的,用在这部片子上再合适不过。
还有它处理肤色的方式。很多片子为了追求所谓的“电影感”,把肤色调得要么惨白要么蜡黄,看着就出戏。这部片子不是,它的肤色始终是自然的、有血色的,跟环境光融合得很好。你知道这有多难吗?在冷色调环境里保持肤色自然,这得在调色台上磨多久啊。
镜头运动,稳得像在跳华尔兹
我特别想聊聊运镜。现在很多片子喜欢用手持摄影来制造“真实感”和“紧张感”,晃得我头晕。这部片子不玩那套,它的镜头运动稳得一批,推拉摇移都极其克制,但每一次运动都有明确的动机。
不是为动而动。
有一场戏是一个长镜头跟着人物穿过好几个空间,从室内走到室外,从明亮走到昏暗,镜头始终保持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。不远不近,刚好让你觉得你是在“旁观”而不是“参与”。这种距离感很妙,它让你保持一种审视的目光,同时又不至于完全抽离。
而且它的焦段选择也很有想法。该用广角的时候绝不吝啬,该用长焦压缩空间的时候也毫不手软。不同焦段之间的切换很自然,不会让你觉得突兀。这种对镜头语言的掌控力,说实话,现在很多导演都做不到。
我有时候在想,如果这部片子换个摄影师来拍,同样的剧本、同样的演员、同样的场景,出来的效果可能完全是另一部电影。摄影这东西,真的是在“翻译”剧本。翻译得好,原文的韵味全在;翻译得不好,再好的故事也白搭。
为什么我逢人就推荐这部片
因为这年头,愿意在画面上这么较真的片子真的不多了。
你打开流媒体平台,一水的流水线作品,打光靠灯、构图靠自动、调色靠预设。不是说这些片子不好看,但它们缺了一种“手工感”。你看这部片子的时候能感觉到,每一帧背后都有人在较劲,在琢磨“这个光是不是还能再好一点”“这个构图是不是还能再准一点”。
这种较劲,观众是能感受到的。
我前几天在一个best sci fi podcasts的节目里听到主持人聊这部片子,他说了一句话我特别认同:“这部电影的每一帧都在告诉你,有人在认真对待你的眼睛。”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你的眼睛值得被认真对待。
我在电影天堂网上看到这部片子的评分一直很稳,评论区也是一水的好评。当然也有人吐槽剧情薄弱,说实话我能理解。如果你冲着故事去看,可能会有点失望。但如果你愿意把注意力放在画面上,我保证你不会后悔。
甚至我建议你第一遍看的时候干脆别管剧情了。就纯看画面。看光怎么走、看颜色怎么变、看镜头怎么动。第二遍再看剧情。你会发现完全是两部电影。
对了,如果你也喜欢研究画面和摄影,dytt电影天堂的影迷社区里有个专门的摄影讨论帖,里面有不少大神在分析这部片子的镜头语言,比我专业多了,感兴趣的可以去翻翻。
最后说点掏心窝的话
我写这篇东西不是想吹这部片子有多完美。它的剧本确实有毛病,节奏也有点问题。但它的画面,真的是那种“看一眼就忘不掉”的好。这种好是纯粹的、直接的、不需要任何背景知识就能感受到的。
就像你看到一朵特别好看的花,你不需要知道它是什么品种、属于什么科什么属,你就是觉得好看。这部片子的画面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。
所以如果你最近片荒,想找一部“看着舒服”的电影,我真的推荐你试试这部。不用带脑子,带上眼睛就行。
相信我,你的眼睛会感谢你的。
哦对了,如果你看完之后也跟我一样疯狂截图,欢迎来评论区跟我交流。我手机相册里已经存了上百张截图了,咱们可以比比谁截得更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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